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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流行曲Cover> Be True


作曲: 徐繼宗
填詞: 夏至

動搖問我 徬徨問我
戀愛若不妥 患難一起過
苦腦共對 快樂沉醉
找到了理想知己那根據

若然犯錯 共同踏破
但逃避不過 現實的奔波
未來讓我 珍惜你重來過
不怕太少見又如何

看著前途就似跨幾個欄河
我亦從不太囉嗦 暗中會陪你切磋
計劃未來尚有很多 若旅途巔波
沿路記住有著我 總可以更痛快的激破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哪怕風雨 同步抵擋不會輸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Always be true 長伴身邊的雋語

到我目前面對總總太麻煩
你亦同樣會分擔 暗中會陪我過關
各自前行未怕孤單 願意來支撐
隨便笑罵已習慣 不需要太客套的稱讚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Always be true
Love will bring me close to you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Always be true 溶在心中的雋語
Some dreams will never come true
Always stay cool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2013年1月21日 星期一

平行時空的秘密



這是一個埋藏在另一時空的秘密。
一套《那些年》,讓大家認識了「平行時空」這名詞,同時也使這名詞多了一分俗氣的浪漫。「平行時空」,原是個物理學的古怪理論,指一個事件不同的過程或不同決定所引申出的後續發展存在於不同時空裡,這些時空就像平行線,無論多接近也永遠不會相遇。
這個故事,開始在去年四月。
那原是平凡的一天,距離傳說中的世界末日還有八個月之久。不知是否那顆想要撞爛地球的尼比魯星的接近,時空突然被扭曲了千分之一秒,兩條平行線竟在一瞬間相遇上。這小小的意外本來就不足以做成甚麼破壞,兩個世界又相安無事回到各自軌道上,尼比魯最後也改變主意,放過了這顆撞碎了也沒甚麼寶物好撿的髒星球。然而誰也不知道,就在那電光火石一瞬間,竟然有兩個來自不同時空的人同時拿起了魔鏡,把兩個世界接通了,那平凡的千分之一秒,從此就變得驚天動地。
說他們是人,其實不準確,雖然他們外表跟人類很相似,但他們都擁有神秘的古老血統,他們原是來自禁忌森林的精靈。擁有這禁忌血統,自古以來都不被這個世界接納,原因沒有人知道,可能就只因他們稀有、只因他們跟「多數」精靈不一樣,所以就被視為「不正常」。為免被排擠,許多禁忌精靈都會掩飾自己真正的身份,裝作跟其他普通精靈一樣。
凱隆自小就知道自己禁忌精靈的身份,他也跟隨了這世界的約定俗成,拼命去掩飾這真相,擔心一旦被揭穿就會被這世界遺棄。矛盾的是他既不想被歸入異端,同時又喜愛獨特。於是他做了一個面具,終日戴著,他認為這面具能突顯他的與眾不同,同時又能掩飾面具背後那異類的面孔。面具戴久了,他開始連自己也忘記了真正的自己,把這面具當成自己的面孔。
凱隆已經許久沒脫下面具了,這一天,他偶然拿起魔鏡,這塊魔鏡只能照出事物的真像,凱隆看見了面具下的自己,那張長年被困在黑暗裡、已被歲月摧殘的枯乾的面孔,正在可憐地看著他。他檢查過四下無人,於是緩緩把面具脫下來。他回頭再看魔鏡,但鏡中的映像竟變成了一團迷霧!然後魔鏡突然閃出耀眼的白光,凱隆閉上眼睛,當他再看鏡子的時候,他差點沒叫出來,魔鏡裡出現的不是凱隆的面孔,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精靈!陌生精靈跟凱隆一樣帶著驚訝的表情,凱隆一眼就看出他跟自己一樣,是稀有的禁忌精靈,而同樣鏡子另一方的他,也能從他的眼神裡知道,他看出凱隆的身份。
鏡子裡的精靈名叫奧立安,奧立安此刻就跟凱隆在做著同樣的事,一手拿著魔鏡、一手拿著剛脫下的面具,不知所措地看著鏡子裡的凱隆。
這兩個禁忌精靈,就因這接通了的魔鏡很快成為了朋友。他們分享了他們很相似的過去、分享了他們從未被真正了解過的內心世界。就只有對著這魔鏡,他們可以不用戴著面具,其實即使他們戴上了面具,魔鏡也能透視出面具後的真正一面。
自從認識奧立安,凱隆的生命就變得很不一樣,他變得很開朗,時時刻刻都帶著魔鏡,一有空就會跟奧立安聊天,他們無所不談。有時候凱隆會躺在他的橡木屋頂,在他最喜歡的星空下,跟奧立安聊一整晚。在奧立安面前,他可以輕輕鬆鬆地做自己,不用顧忌。不知不覺間凱隆對奧立安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情和倚賴,奧立安對凱隆來說已是一切,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可以取代。
凱隆住的北精靈王國,就在奧立安住的東精靈王國的毗鄰,凱隆用他的精靈戰馬前往東王國只需一小時。自從跟奧立安認識以來,凱隆就一直很想跟奧立安見面,不想永遠隔著魔鏡,於是他們約定了相識兩個月時就一起往南方的哥布林海港去探險。但就在出發前一天,奧立安卻突然跟凱隆說︰
「對不起,我還是未準備好跟你見面,我很害怕見面之後,反而會破壞了現在的關係。」
被臨時拒絕的凱隆雖然很傷心,但對於奧安立的掙扎,他是完全能理解和明白的。要面對一個見過面具下的自己的精靈,等於要面對自己真正的身份、承認自己流著禁忌精靈的血。凱隆早在認識奧安立的時候已豁出去了,他可以為奧立安犧牲一切。但奧立安的不安他自己也經歷過,所以他決定等待,等奧立安準備好的時候才跟他見面。
跟奧立安相處的這段日子,因為經常看著魔鏡,凱隆也開始重新認識面具下真正的自己、甚至認識面孔下的靈魂。他發現自己從未見過的本性、發現自己的執著和倔強、發現自己作為禁忌精靈真正與眾不同的特質和獨有的魔法。
奧立安的心情也會跟自己一樣嗎?凱隆很想知道,也越來越想跟他見面。
不止一次,凱隆騎著他的精靈戰馬跑到東王國,在奧立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碰運氣,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有一次,凱隆正在東王國和北王國交界的驛站,慣常地用魔鏡跟奧立安聊天,竟發現他們身處的地方相當接近,凱隆四處找,卻怎樣也找不到奧立安。
於是,凱隆想到一個方法將他跟奧立安的距離拉近。他預備了一份禮物,在東王國的碼頭一個隱閉的角落藏了起來,然後叫奧立安去找,結果奧立安收到了!不久之後,奧立安以相同的方法叫凱隆去尋寶,回了一份禮給凱隆。凱隆很高興,他們至少不是只有魔鏡作為他們唯一的連繫。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凱隆就更想要跟奧立安見面,很想親身認識這位神秘的朋友。但凱隆每次去到奧立安身處的地方,總是不能遇見他。放下了要給他的東西,一個轉身東西就不見了,奧立安卻沒有出現,後來又在魔鏡感謝凱隆給他的東西。
凱隆很困惑,一方面對奧立安堅持不見感到懊惱、也不明白為何用盡了辦法總是見不到奧立安。
「平行時空」。這個名詞出現在凱隆的腦海裡。
難道,他們根本就身處在不同的時空?魔鏡的連結只是一個意外的時空扭曲,他們根本就不應該相遇?
不,凱隆相信,世上每一件事總有意義。來兩個世界的禁忌精靈,既然在同一刻脫下了面具、舉起了魔鏡,再在同一刻因時空扭曲而相遇上,這樣的事絕非偶然。
為了找出「平行時空」的秘密,凱隆決定踏上他的冒險之旅。總有一天,他要衝破時空的限制找到另一世界裡的奧立安。即使代價可能是自我毀滅、甚至兩個世界的毀滅。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髮型師與愛情

一個適合自己的髮型師,就跟愛情一樣,可遇不可求。




一直以來,眾裡尋他,走遍港九新界,一再失望。
「『滴垂』不要剪太短。」這是我每次的基本要求,我臉大,留長一點「滴垂」能製造一點錯覺,讓巨無霸看起來只至少像雙層芝士漢堡。
「好。」髮型師隨口回答,手起刀落,我絕望地看著左邊「滴垂」像大地震下的鐘乳石群般崩塌墮落,那一刻真驚天動地。鏡裡的左耳完完整整地裸露空氣中,臉看起來變成了Moose Burger。事到如今我當然不會阻止他處理右邊。
在日本留學時剪過好幾次頭髮,每次結果都比在香港剪滿意多了。日本的髮型師很細心聆聽客人要求(順帶一提,我就讀的日本語學校為了讓學生盡快適應生活,把較難的理髮用日語放在很初期的課堂裡),在髮型冊子上選了的照片,他們總會放在一旁,邊剪邊看,即使明知是給客人看的劇情之一,但至少讓我感到他有專重我的選擇。然而在日本理髮可貴得驚人,最基本的剪髮(不包洗頭)也至少2000日圓(約$200)。
在日本理髮印象最深莫過於去年在東北做義工時的一次。在日本四個月,天氣越來越熱,總不免要理髮一次。在鄉郊小鎮隨機找家理髮店也不會期望太多,我先走進一家裝潢新穎的,但預約滿了,真不明白,這小鎮怎麼看也不會有足夠的人把這家店一天的期預約滿,除非居民每天都在剪頭髮啦(日本大部分理髮店都需要先預約)。後來在一條小巷裡找到一家老式理髮店,老舊但整潔,算了,只求剪一剪。店裡只有一位老婆婆,我在鏡前坐下來,婆婆把我面前的櫃桶抽出來,竟然是洗髪台!洗髪的方式還真奇怪,把頭向前放進盤裡,頭向下的洗,害我滿面水和洗髪精。一邊剪髪一邊跟婆婆聊天,她奇怪我這外國人怎麼會來到這種偏遠的鄉間小鎮,知道我們是來做義工的她也很高興。與此同時店內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特輯,竟這麼巧在播放我們義工隊工作的片段,我告訴婆婆說︰
「啊!快看電視!這就是我們的隊伍了。看,紫色衫那位就是我們的隊長,我們全都是香港人呢。」
「你們真好,遠道而來幫助我們。」婆婆既感激又感動地說。
剪完髪了,完成的髪型一點也不土,還很有型呢!至少我覺得不錯。婆婆只收了我1000円,還送我一本關於這小鎮神話傳說的漫畫《遠野物語》。我送了婆婆一個小小的十字架匙扣。
「謝謝你!你們要加油!」婆婆笑容滿面送我送到門外。
回到香港,總不能一年才去一次日本剪髮。心灰意冷,反正都要變Moose Burger,去哪裡都一樣了,隨便在大埔墟找家街坊髮型屋剪就算。但,就這樣,我遇上燈火闌珊處的那人。彷彿是牧羊少年㝷遍海角四方,最後發現寶藏就在自家後園。也不用詳細解釋他是怎樣適合我了,總之現在每次進去,他也能二話不說預備好常餐轉公仔面多士免烘凍檸茶少冰少甜,那種默契。
昨天又去剪頭髮,跟他聊天聊到感情,平時話不多的他竟說起故事來,他一開始說我就知道故事聽過了,但我選擇禮貌地聽他說完。
從前有一個和尚和他的弟子,弟子問和尚甚麼是愛情,和尚這樣答︰
「你看見面前這片禾田嗎?你走進去,一直往前走,摘一棵最大的禾給我。但條件是只能向前走,不能停下、不能回頭,而且只能摘一棵。」
於是弟子走進禾田裡,一直走、一直走,終於他發現較大的一棵禾,弟子心想︰
「還有很久才走完這片田,也許前面還有更大的。」
於是他沒有摘,繼續走,然後他又遇見一棵大的,但他還是覺得前面可能有更大的,又繼續走。
如此一次又一次,小弟子放棄了遇到的每一棵大禾,兩手空空地走出了禾田,回到和尚面前。
和尚告訴他︰「這就是愛情。」

嗯,一個適合自己的髮型師,就跟愛情一樣,可遇不可求。
遇到了,就捉緊吧。


2012年12月9日 星期日

街頭的䲔魚

今早如常邊吃早餐邊看新聞,最吸引我的不是全城鬧哄哄的消失的地下室、也不是蠢蠢欲動想要找人打架的北韓,而是在我家附近發現的一條鱷魚!



報道說有人發現一條三尺長小鱷魚在魚缸裡被人棄置在大埔林村一個垃圾收集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記得小時候已創意十足的我,經常自己創作故事,並製作成漫畫、廣播劇,但故事裡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鱷魚。在街上有鱷魚、在泳也有鱷魚、在海灘有鱷魚、在天上也有鱷魚。若能進入我的故事裡相信必是個危險處處的鱷魚世界。現在回想也攪不清楚為何會對鱷魚情有獨鍾,可能小時候喜歡恐龍,就把鱷魚當成唯一仍存在的恐龍吧。
真正近距離與鱷魚相遇,是在北澳旅行的時候。基本上北澳就是我想像中那到處都是鱷魚的世界。一次我們坐一隻遊覽船遊湖,船身不高,坐在船邊湖面是伸手可及的。導遊介紹這裡隨處可見的鱷魚,分淡水鱷和鹹水鱷,淡水鱷只能生活在淡水,身型較小,只吃細小魚類,對人類危險不大;鹹水鱷既能生活在鹹水也能生活在淡水,身型寵大,生性暴戾,非常危險,正是一般人印象中凶猛的大鱷魚。
「看!就是牠!這條至少四、五米長」導遊興奮地說。
一條巨大鹹水鱷就在船邊游過,對,伸手可及的距離。
我會參加的旅行團,當然不是去鱷魚農場隔層子彈也打不穿強化玻璃看鱷魚,再被關押到房裡逼買鱷魚精華壯陽藥那種。遊船過後,導遊帶我們赤腳走過山澗、走進山洞,野生鱷魚就在腳邊,可要小心別踩到牠們的尾巴。
危險刺激的旅程,卻令人興奮莫名。
萬想不到,繼幾年前的貝貝後,香港再一次街頭有鱷魚,今次還在我家附近。若先發現的是我,我會報警、還是把牠抱回家再算?
在街頭的鱷魚,一被發現,警察、漁護署就浩浩蕩蕩出動把牠帶走了。
冒險的旅程、冒險的故事,始終還是留在小時候的故事裡,和北澳的山林裡吧。


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

<生活分享>領帶與背包


決定了。
坐在海邊的大石上,我用手機打了一個短訊,還未按送出。
先聽一遍這首歌,陪伴我流浪了幾年的歌。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絕望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我在風中大聲的唱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
有時候,我也覺得這堅持多年的倔強有點傻,都快三十歲了,還不懂現實嗎?
但,我不會後悔。
這個月來,已推掉了兩份工作,前兩次都能輕鬆決定。今次一再猶豫,原因只有一個──錢。
不能否認,人到了某個年紀,也許嗅覺裏衰退了,銅會變得沒那麼臭。面對抉擇不能那麼瀟灑。

在這間公司面試了兩次,獲邀參與他們的例會兩次,根本就只差正式簽約了。

在例會上,年青的同事們分組進行簡報,就像學生年代,題目無論如何包裝,還是離不開錢、錢、錢。從來看不懂財經新聞的我,這些簡報當然也大部分聽不懂。我這搗蛋的理財白痴,心裡只有一堆奇怪意念⋯⋯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錢對這些人來說還有甚麼意義?
如果下一刻就要冷死,身邊有一百萬現金,保命的方法就只有燒銀紙,他們會燒嗎?
唉,簡報完了,滿腦袋無聊哲學的我被召進老闆的房間裡。
「參與了兩天我們的例會,感覺如何?」老闆問。
「你會燒銀紙嗎?」我,在心裡問。
「不錯,好像上課一般,學到不少。」結果口裡這樣說。也不是說謊,我學到無比的耐性。
「很好。我們覺得你的社會經驗和溝通能力都相當不錯,所以決定採用你。你的低薪將會是$xxxxx,另加佣金,佣金一般會比低薪多。」老闆說。
喔!我抬起頭來,原本已半決定拒絕的我竟因銅臭而抬頭。現在回想起來,這樣的自己真令人作嘔。
「可以⋯⋯考慮一下嗎?」我吞吞吐吐。
「有甚麼需要考慮?」
「嗯,始終轉行是個大決定,我想認真想清楚才回覆⋯⋯」
「好吧,你需要多久?」
「兩天吧。」
兩天。跟銅臭的對決。
答應的話,從此以後,星期一至五要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到灣仔上班。我要看財經新聞、要留意股市、要學習投資、要說服客戶錢有多重要、也要告訴自己錢有多重要。但也不用再愁找不到工作、賺不到錢,不必再擔心季節性對自由工作的影響⋯⋯
但,我將要放棄以往建立的一切,包括信念。創作?沒前途的。夢想?夢想不能換錢,賺了錢就甚麼都好做。
試試做做看吧?又不會少塊肉。

世事總是比戲劇更多巧合,與此同時,一通電話將我的兩難進一步極化。
「我下星期放假,要不要去個小旅行?台灣好嗎?」一個很久沒聯絡的老朋友難得主動約我旅行。
「下星期⋯⋯我要考慮一下,如果接受新工作,就要下星期開始培訓。」
打領帶上班?還是揹背包旅行?
改變自己,和堅持自己的對決。
兩條路都是冒險,前者是冒丟失自我的險、後者是冒沒有錢的險。我竟然要掙扎,若是以前的我,一定能灑脫決定。
問了好幾位朋友的意見,一致認為我應該試試新工作。
但始終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我根本不是那種人。
我同意為活需要錢,但我不是為錢而活。
難道流浪幾年過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我過往一直堅持的都是錯?
我,始終要成為我曾經最瞧不起的那種人?

還掙扎甚麼,心裡早有了答案,欠缺的只是一點勇氣吧。
讓我回到旅程的起點,找回那一點勇氣。
今天在下雨,長洲人很少。我獨自走到四下無人的海邊大石群上坐下來,看著壯闊大海、淋著微微雨,裝模作樣的男人浪漫。
哈,裝模作樣又如何?我覺得此刻的自己,比打領帶的自己有型得多。
還是,做自己吧。
拿出打好的短訊。
送出。
「你好,我是Linus,考慮過後,抱歉我決定不接受這份工作。感謝你們的欣賞。」
雨中的大海,很壯麗。


回程船上,約我去旅行的朋友告訴我他下星期臨時有工作,不能跟我去旅行了。
我笑著說了句髒話,可惡! 以為下星期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檔期,我連兼職工作也推掉了!
結果,甚麼都沒有了。
只留下了多年來的信念、和最率真的自己。